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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IT记者的社会责任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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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内人士 发表于 2006-4-21 19:20:10 | 转自:高剑巍 IT记者应该有多少社会责任感?
这是我经常问自己的一句话。
记者,显然是要比普通人更多一些社会责任的,因为他掌握着舆论工具。尽管资本主义或者社会主义的新闻教材里,对舆论工具似乎都有不同的定义和理解,因为我不是学新闻出身,所以不能够完全准确地区分。
但显然,无论是娱乐媒体也好,IT媒体也好,都是一种声音的渠道,都要有比常人更多的责任和道义。
其实,会说到这个沉重的话题,在于去年年底的四川之行。和前几次采访“村村通电话”工程一样,我们在越野车上颠簸了几个小时才能到达目的地。
冬日四川阿坝州的沟里,没有十月枫叶的美景,坐落在道路两旁的村子显得比夏季更加的晦暗,更加没有生气。这让我们有点沉重。
在一个以旅游著名的羌族村落里落脚歇息,看到里面是有个“少儿图书室”的,可是里面的书籍保持着几年前捐献的样子,静静地躺在玻璃柜里。这也就是说,从这些书到村寨的第一天,就没有人翻开过。
看到此景,有个消费者报的好朋友就在说,等明年开春的时候,我们再来吧,把我们不要的书带过来,每家每户都送一点。让这些孩子真正地用上这些书。
其实,这是许多人都能够做到的,只是我们凑巧路过而已。做这件事情一点都不难,毕竟去四川出差的机会很多,带几本书也不是难事,但难的是,陪同的县长们会不会再官僚地来做一番花样?
如果不是因为方言难懂,其实用老记们的阅历,给山里的孩子们上一天课,讲讲外面世界,也是很有益的事情。把这个事情写下,也是为了提醒自己曾经和朋友们允诺过一件事情,提醒在适当的时候去完成它。
那天进了山沟,去做“村通工程”的采访。盛装的藏民们已经在路旁等了快一个小时,这是一个以大白菜和冬虫夏草为生的藏族村子,两个月前刚通的电话。
电话对于这个村子来说,意味着能够增加收入,因为可以少经过几道二贩子的手上,拿到的钱无疑是更多的。
其实,早在几年前,他们本来就应该通上电话的,但是当地的一个运营商分析了一下情况,发现需要投入40多万,才能让这个村子通上电话,也就是说到了设备折旧结束那天,都可能收不回成本。
这次,是另外一个运营商建设开通了电话的网络。我们能深切的感受到,村民的欢迎是真诚而热烈的,其实我们并不是帮助建设开通电话的人,是没有这个荣幸去得到掌声和鲜花的。
早有舆论说,越有钱的企业越应该做更多公益,这句话是没有错的。反过来说,也不等于没有钱的企业就应该少做公益,一个人或者一个企业有多强的社会责任感,其实和他的能力有多强未必都是成正比的。
就是同样这个运营商,在前段时间由于尚未查明的原因和我之间产生了一些收费上的不愉快,我发了一个博客最后又删除了它。
其实,写博客从内心去表扬,以及写博客去批评,都应该是一种对事的态度吧,这是我自己认为的。但未必什么人都认为这是对的,在那篇很少人看到的博客上面,有个留言很显然是某个牵扯其中的人所留的,我也能够理解这种行为,换做我在那个位置上面,也许会作出更激烈的反击。
今天有个同行在问我,这种没有好处的事情你为什么去做?我说也许是我心血来潮,想要回一点作为普通消费者的知情权,最后当发现这是个艰难道路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无动于衷了。
普通消费者维护自己权利的道路真的很漫长,当我离开记者这个工作岗位的时候,我自己也是个普通消费者。我不相信什么宗教,但相信混沌理论,今天所作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也许对自己将来有或多或少的影响。如果今天能够力所能及做一些事情,其实是为自己做的。
在某些错误的问题上,错误是个概率问题,而不是对错,改正了以后依然美好。但这个时候,往往需要我们多付出一些努力,多一些责任感。其实,平心而论,我不喜欢这种形而上学的文字,我更喜欢肆意、无谓、甚至情色的文字,但想到这些问题,总会不由自主沉甸甸的。
春节回家的时候,和原来在都市报做社会新闻的老同事聊起彼此的工作来。我说,如果当时能够留下来该有多好,也许不会特别有钱,但每天会活的比现在更充实。那个至今尚未娶妻,在厦门那个房价飞涨的城市做了几年记者依然租房的老大哥说,我多羡慕你,和企业关系那么好,可以有自己的居所每天飞来飞去。
说到这里,我们都沉默了。我不知道和他相比,我算不算一个好记者。作社会记者当然不是能够畅所欲言的,其实如果一个道德感很强,社会责任感很多的记者做社会记者,煎熬往往要多于成就感的;而我,作为一个跑产业和公司的记者,其实是要比他快乐得多的。 那天,我记得问自己一句话。如果和他互换过来,我们就一定比现在更快乐吗?
今天写得很散很乱,扯得也跑题了,不过都是自己今天想到的,聊以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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